左分割对应 ,右分割对应 ; 正好复现公式叶数公理库布尔公式复杂度Boolean formula complexity · Formula size and depth以最小叶数和最小深度衡量树状布尔公式计算函数所需资源。的加法。原论文把大小定义为命题变元的出现次数,并令否定不增加大小;把否定推到叶上后,这正是本页的文字叶数。归纳基是一个正或负文字,因而定理不是渐近类比,而是固定 convention 下的精确等价。
直觉
玩家 I 像是在自顶向下设计一棵公式,却不能把预算同时花在所有分支后再挑容易的一支。他先声明根是 OR 还是 AND,并把总叶数拆成两份;玩家 II 总选择更难分开的那一侧,迫使 I 的方案对整组正反例都有效。若任何分支最终无法用一个文字收尾,就说明对应预算不够。这样,“排除所有小公式”被变成一个对抗式不变量:II 只需保证每次分割后至少有一支仍然混杂。
这里的状态保存的是两组赋值,而不是一对私有输入。集合让一次动作同时追踪许多可能的反例,因此适合叶数下界:每个叶只能用一个文字切开一部分正反例,AND/OR 结点只是把这些工作分配到子树。它与Karchmer–Wigderson 博弈公理库Karchmer–Wigderson 博弈Karchmer-Wigderson game · KW game · Karchmer-Wigderson relation让一方持有真输入、另一方持有假输入并寻找分歧坐标的通信搜索关系。都反映公式语法,但前者分配叶预算、后者在单个输入对上计算最坏通信位数,玩家信息和资源量都不同。
例子与边界
令 、,目标函数是 。在 中,I 取 ,作左分割
若 II 选 ,文字 分开两侧;若选 ,文字 分开两侧。因此 I 必胜,恢复二叶公式 。赋值 同时属于 并非重复记账错误:两个析取支式确实都在该输入上为真,而每条实际对局只由 II 选一支继续。反过来,在 中, 不能分开 与 , 不能分开 与 ,负文字也不行,所以 II 必胜,证明确需至少两个叶。
博弈刻画的是叶出现次数,不是总符号数、门数或深度;这些尺度虽常数因子相关,却不应在精确结论里互换。若 ,任何公式都无法分开,同一个赋值会同时被要求接受和拒绝;博弈也相应由 II 获胜。对部分函数,只把承诺域内的 输入放入 、 输入放入 ,结论刻画的是承诺上的最小公式,不能自动推广到域外。
这套集合分割语义可扩展到一阶、模态等逻辑:为量词或模态增加相应动作,同时让预算记录所选语法尺度。但扩展后的“公式大小”可能计量原子式、量词或联结词,不能把新规则倒灌回本页的命题叶规模。若目标是公式深度或通信轮数,应改用KW 搜索关系公理库Karchmer–Wigderson 博弈Karchmer-Wigderson game · KW game · Karchmer-Wigderson relation让一方持有真输入、另一方持有假输入并寻找分歧坐标的通信搜索关系。,而不是把这里的整数预算解释成消息长度。
参考资料
Lauri Hella and Jouko Väänänen, “The Size of a Formula as a Measure of Complexity,” in Logic Without Borders, De Gruyter, 2015, pp. 193–214, §2, Definition 2 and Theorem 3.
A. A. Razborov, “Applications of Matrix Methods to the Theory of Lower Bounds in Computational Complexity,” Combinatorica 10(1), 1990, pp. 81–93.
Ingo Wegener, The Complexity of Boolean Functions, Wiley-Teubner, 1987, §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