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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通信复杂度

Quantum communication complexity

允许双方交换量子寄存器并选择是否预共享纠缠,以 qubit 数、经典 bit 数和错误概率共同衡量协议。

协议状态与成本

Alice 持有经典输入 x,Bob 持有经典输入 y。双方各有私有量子工作空间,协议每轮对本地寄存器施加依赖自身输入的量子操作,再把一个消息寄存器传给对方。最终一方测量输出寄存器,得到经典答案。

交换一个 d 维量子系统的成本记为 log2d qubit。若协议同时发送经典消息,应分别报告 qubits 与 classical bits,或明确采用怎样的统一换算。局部量子计算通常免费,轮数、错误和是否共享纠缠仍是独立参数。

给定输入 (x,y) 后,输出随机性来自测量和可能的经典随机币。Bounded-error 复杂度要求

Pr[Π(x,y)=f(x,y)]1ε

对每个固定合法输入成立。不能只对输入分布平均,也不能把量子态的振幅直接当作输出概率;概率要在最终测量后由 Born rule 得到。

无纠缠与纠缠辅助模型

无预共享纠缠的模型让双方初始工作空间是乘积态,通信是建立量子相关性的唯一渠道。Entanglement-assisted 模型允许在看到输入前共享固定态 |ψAB;该态不计通信,却必须与输入独立。

共享纠缠本身不能传递信息:Alice 对自己的半边做任何局部操作,Bob 在没有消息时看到的 reduced state 不变。它可以与后续 qubit 结合,提高编码或协调能力,因而需要在复杂度符号中显式标记。

量子公共随机性、共享 EPR pairs 和经典 public coins 也不是同一资源。测量纠缠对可生成相关随机 bit,但选择测量基和保留相干性可能提供不同协议能力。

Superdense coding 的资源账本

双方预共享 EPR pair

|Φ+=|00+|112.

Alice 要发送两个经典 bit (a,b)。她在自己的 qubit 上施加 XbZa,把四种输入编码成四个正交 Bell states,再把这一 qubit 发送给 Bob。Bob 对收到的 qubit 与自己持有的半边做 Bell measurement,精确恢复 (a,b)

通信是一 qubit,预共享资源是一对纠缠 qubits,输出为两 classical bits。若把 EPR pair 的预分发也算入当前会话,总代价就不同;若没有预共享纠缠,一 qubit 不能稳定携带任意两个经典 bit。

这个例子说明纠缠辅助下 classical information per transmitted qubit 可达到 2,却不表示“一 qubit 等于两 bit”在所有模型中成立。协议能力取决于预共享态和允许测量。

Quantum fingerprinting

在 SMP Equality 中,可把经典串 x 映到误差校正码字 E(x){0,1}m,并制备指纹态

|ϕx=1mi=1m(1)E(x)i|i.

若码保证不同码字有常数相对距离,则 xy|ϕx|ϕy|1 保持常数 gap。Alice、Bob 各向 referee 发送若干份 O(logm)=O(logn)-qubit 指纹;referee 用 swap test 估计重叠并判断 Equality。

相等输入给同一纯态,不等输入只保证重叠受限;重复份数控制错误。量子态不能被 referee 任意复制,所以每次独立 swap test 需要协议实际提供相应副本,不能用 no-cloning 偷免通信。

信息读取边界

Holevo bound 说明,没有预共享纠缠时,接收 q qubits 从任意经典输入编码中可提取的 classical mutual information 至多 q bits。它不禁止量子协议以较少 qubits 计算某个函数,因为函数输出可能远小于完整输入。

纠缠辅助时,superdense coding 显示可提取上限需要相应调整到至多 2q classical bits。引用 Holevo 下界时必须匹配是否纠缠、输入先验和接收方已有 side information。

测量还会破坏状态。经典 transcript 可以被双方复制、反复检查,量子消息通常不能;把经典矩形叶或 public transcript 证明原样搬入量子协议会失去结构。

与经典随机通信的边界

任何经典 bit 可编码为计算基 qubit,所以量子模型能模拟经典随机协议,但模拟是否保留 public coins、轮数和错误需要说明。反向用测量把每个 qubit 变成一 bit 一般会丢失相位与纠缠。

成本也不能按 Hilbert space 振幅数计。一组 q qubits 的状态需要 2q 个复振幅描述,但发送者并未发送这些经典描述;通信仍是 q qubits。

最后,量子通信复杂度是信息论模型,不包含容错门、量子信道噪声或制备时间。工程实现需另加错误校正和物理资源,不能把免费本地量子操作当作硬件承诺。

参考资料
  • Andrew Chi-Chih Yao, “Quantum Circuit Complexity,” FOCS, 1993, pp. 352–361.
  • Harry Buhrman, Richard Cleve, John Watrous, and Ronald de Wolf, “Quantum Fingerprinting,” Physical Review Letters 87, 2001, 167902.
  • Michael A. Nielsen and Isaac L. Chuang, Quantum Computation and Quantum Informatio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0, Chapters 2 and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