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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理Axiom

指数时间假设 ETH

施工中 · 内容逐步修订

Exponential Time Hypothesis · ETH

假设3-SAT以变量数衡量的确定性最优指数率下确界为正,从而排除次指数时间算法。

形式陈述 ​

令 n 表示公式中的变量数,定义

s3=inf{δ>0:存在确定性算法在 O∗(2δn) 时间内解决3-SAT}.

O∗ 隐去输入编码长度的多项式因子,时间界对全部输入取最坏情况。本页采用 ETH 的正指数率表述:s3>0。也就是说,存在某个固定 δ0>0,使3-SAT 没有 O∗(2δ0n) 时间算法。

这特别排除一份在 2o(n)poly(|φ|) 时间内解决3-SAT的算法。需注意量词:s3=0 直接表示每个固定正指数都各有算法;若要把这些算法合成一份具有 little-o 时间界的程序,还需说明统一构造,不能只交换“每个指数”和“存在算法”的顺序。以下条件下界以精确的 s3>0 为前提。

ETH 是尚未证明的复杂度假设;任何由它推出的结论都必须保留这一条件。变量数、子句数和编码 bit 长度也不是同一参数。稀疏化引理能把固定宽度 CNF 拆为受控数量的稀疏实例,从而联系变量数与子句数的指数率,但那是额外定理,不属于假设的定义。

直觉

P 与 NP 问题只问是否存在某个多项式时间算法;ETH 进一步猜测 SAT 的指数部分不能压缩到次指数。它为“困难到什么量级”提供刻度:一个归约若把 SAT 的 n 个变量变成目标问题的参数 k=O(n),目标上的 2o(k) 算法就会反推出被 ETH 排除的 3-SAT 算法。

这个假设不指定最佳指数底数,也不声称所有 NP 困难问题都恰需 2n。它只保留一个正的指数常数下界,让归约能够排除次指数依赖。

例子与边界

穷举全部布尔赋值在 O∗(2n) 时间内求解 3-SAT,与 ETH 完全相容;即使发现 O∗(1.3n) 算法,也仍是 2Θ(n),不会否定假设。相反,2npoly(|φ|) 或 nlog⁡n 都是 2o(n),若能解决所有 3-SAT 实例便会直接推翻 ETH。

这一区分展示的不是“把 2 换成 1.3”的伪例,而是指数级与次指数级的边界:前者仍有线性指数,后者的指数除以 n 后趋于零。条件下界必须证明目标算法会跨过这条边界,而不能只说它“比暴力快”。

若以公式总长度 N 计,变量很少但含大量重复子句的输入会使 2o(N) 与 2o(n) 表达不同主张。把 3-SAT 改成 2-SAT 也不成立,因为 2-SAT 有多项式时间算法。ETH 更不排除 20.01n;它断言的是某个正指数常数不可消失,而非常数至少等于 1。

推论与应用

ETH 通过规模保持归约给图算法、参数化算法和精确算法提供条件下界,例如排除某些 2o(k) 或 no(k) 时间形式。每条结论都要核对归约后的规模关系:若目标参数增长为 k=Θ(n2),一个 2o(k) 算法未必转化成 2o(n),不能只凭“大 O”口号传递假设。

SETH会约束所有固定宽度 k-SAT 的最佳指数率,并在 k 增大时逼近穷举指数 1;它蕴含 ETH,但反向仍未知,二者不能互称等价。ETH 页面只建立 3-SAT 的次指数禁区,并为后续稀疏化、SETH 与细粒度归约提供明确基线。

Petri 覆盖性复杂度区分经典的 EXPSPACE 完全性与进一步的参数化、条件最优界。这里的经典上下界不依赖 ETH;若引用按维数或运行长度细化的条件下界,仍应保留其编码和复杂度假设,不能混作同一结论。

参考资料
  • Russell Impagliazzo and Ramamohan Paturi, “On the Complexity of k-SAT,” Journal of Computer and System Sciences 62(2), 2001, pp. 367–375.
  • Russell Impagliazzo, Ramamohan Paturi, and Francis Zane, “Which Problems Have Strongly Exponential Complexity?” Journal of Computer and System Sciences 63(4), 2001, pp. 51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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