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陈述
固定 。集合 属于 ,若存在可判定关系 使
其中无界量词分成 个交替块,首块为全称。等价地, 当且仅当 ;这个对偶来自把否定推过前束量词并把可判定矩阵取反。它是算术层级公理库算术层级Arithmetical hierarchy · Arithmetic hierarchy · Kleene–Mostowski hierarchy以一阶算术公式中无界数值量词的交替次数,分类自然数集合的有效可定义复杂度。的全称开头一侧。
集恰是余可识别集合公理库余可识别语言Co-recognizable language · Co-r.e. language补语言可被图灵机识别的语言。:其非成员有一个可搜索的有限反例。 时, 不再等于普通余可识别;更准确地,它们的补集相对于 可枚举。,所以“全称开头”并不排除同一集合另有存在开头的定义。
直觉
公式首先承诺“一切挑战都通过”。要反驳 ,只需给出一个失败的 ;要确认它,却必须面对无限多个候选。于是 的非成员可由有限证据发现,成员通常没有可观察的完成时刻。这与 的单边保证正好相反,但两个类会在可判定集合处重叠。
第二层 可以理解为一张无限响应表:对每个挑战 都允许另选见证 。这里不能先找到一个统一 再应对所有 ;交换量词次序会得到完全不同的性质。程序全性之所以自然落在 ,正因为每个输入都有自己的停机时间,而不是所有输入共享一个有限时间界。
全称前缀也解释了闭包。合取两个 条件时,可以把两组挑战编码进同一全称首块;析取则通过带标签的正常形与量词配对保持有限闭包。可计算编号的无限交还能把编号并入首个全称块而保持 ,而无限并通常会在外面引入存在选择,从而上升或换侧。
例子与边界
非停机集
属于 。对一个实际停机的程序,只要运行到停机步数就得到有限反例,故补集可识别;对真正永不停机的程序,任何有限模拟都只表明“目前还没停”,不能确认全称命题。 是 -complete,因此它不可识别,否则 与补集都可识别,停机问题便可判定。
第二层的标准例子是总性索引集
它是 -complete。给定 ,可以在阶段 同时观察前 个输入,却永远可能有一个尚未看到停机的更大输入;这不是普通余可识别过程。若把公式误改为 ,有限步的单带程序在时间 内根本不能完成对无限多输入的真实运行,这个统一界版本既过强,也没有表达全函数定义。
边界还包括参数口径。若矩阵偷偷调用一个不可计算集合 ,所得是 而非 lightface 。若公式中只有有界全称量词,例如 ,有限搜索可吸收它,不会因此升到 。把本类与$\Sigma^0_n$ 集公理库Sigma-0-n 集Sigma-zero-n set · Σ⁰_n set · Sigma arithmetical class能由以存在量词块开头、含 n 个交替无界数值量词块的有效算术公式定义的集合类。对照时,差异在首块和证据方向;二者在 上重叠,并非逻辑互斥,也不是简单交换量词符号便能得到同一集合的另一种定义。
推论与应用
对补的对偶使下界证明可以复用:若 是 -complete,则 是 -complete。特别地, 给出每层的标准全称侧完全集。归约仍须同时保持成员和非成员;仅把失败实例映到失败实例,不足以证明完整性。
许多“正确性”性质自然是 型:一个程序对所有输入终止是 ;一个形式系统不推出某类有限矛盾常由 条件表达;无限对象的每个有限前缀满足可判定约束也形成 类。具体层级取决于对象编码与矩阵是否有效,不能只看自然语言里出现“所有”。
Post 定理把本页的语法定义翻译成 oracle 机器: 当且仅当 相对于 c.e.,也就是 相对于该跳跃 co-c.e.。这说明全称层的困难来自排除一个相对可搜索的反例,而不是一种与机器无关的静态标签。
参考资料
- Stephen C. Kleene, “Recursive Predicates and Quantifiers,” Transactions of the American Mathematical Society 53(1), 1943, pp. 41–73,算术谓词正常形与对偶。
- Hartley Rogers Jr., Theory of Recursive Functions and Effective Computability, MIT Press, 1987,Chapter 14, classes, index sets, and completeness。
- Piergiorgio Odifreddi, Classical Recursion Theory, Vol. I, North-Holland, 1989,Chapter IV,arithmetical classes and strict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