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悬崖行走等问题中,持续 $\varepsilon$ greedy 探索时,SARSA 会把靠近危险区域后的探索失误计入价值,因而可能学到较安全路线;Q learning的最大化目标则估计贪…”
形式陈述 ​
Q-learning 观察转移
终止状态的最大值按零处理。方括号是最优 Bellman 方程残差的一次样本,因此该算法属于时序差分学习,但其目标策略是对当前
表格收敛定理要求条件明确:MDP 状态与动作有限,奖励有界,
行为选择相对过去信息适应且转移噪声满足相应条件。在这些假设下
直觉
一次经验告诉算法“采取了什么”,目标却问“到了下一状态后,若从此采取当前看来最好的动作,会值多少”。这把探索行为和被优化的贪心策略分开,使任意充分覆盖的数据都有机会改进同一个最优动作值表。
最大值也会带来选择偏差:带噪估计中最大的那一个往往恰好被高估。Double Q-learning 用不同估计器选择与评价动作来减轻这一偏差,但不改变基本离策略思想。
实际采取的下一动作只决定以后采到哪条数据,不进入当前 backup;行为与备份目标的这层分离正是离策略性的核心。
例子与边界
与 SARSA 的配对算例中,从
于是
和 SARSA 的
经典保证不覆盖常见的“致命三元组”。线性函数逼近下,离策略 Q-learning 已可发散;深度网络加入目标网络、回放和梯度裁剪能改善实践,却没有把表格定理自动搬过来。有限数据、固定步长或不断变化的环境也只允许误差界或跟踪分析,不能宣称几乎必然到达
推论与应用
若
价值迭代用完整模型计算下一状态期望,Q-learning 用一个实际样本作随机近似。DQN 再用神经网络表示
参考资料
- Christopher J. C. H. Watkins and Peter Dayan, “Q-learning,” Machine Learning 8, 1992, pp. 279–292.
- John N. Tsitsiklis, “Asynchronous Stochastic Approximation and Q-Learning,” Machine Learning 16, 1994, pp. 185–202.
- Richard S. Sutton and Andrew G. Barto, Reinforcement Learning: An Introduction, 2nd ed., MIT Press, 2018, Sec. 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