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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阶替换引理

Substitution lemma for first-order logic

语法上的无捕获项替换与语义上的变量赋值更新相一致。

形式陈述

设项 t 可自由替入公式 φ 中变量 x 的位置,即替换不会让 t 中自由变量被 φ 的量词意外捕获。则一阶替换引理为

M,sφ[t/x]M,s[x[[t]]M,s]φ.

相应的项版本说明 [[u[t/x]]]M,s=[[u]]M,s[x[[t]]M,s]。证明分别对项和公式结构归纳,量词步骤正是自由替入条件发挥作用之处。

直觉

先在语法中用项替换变量,与先计算该项的值再在赋值环境中更新变量,得到相同语义;前提是替换不改变原有绑定关系。

例子与边界

yR(x,y) 中把 f(z) 替入 x 是安全的,语义等同于把 x 赋为 f(z) 的当前值。把项 y 直接替入 yR(x,y) 的 x 会使原本自由的 y 被量词捕获;应先把受约束 y 改名。省略捕获条件会得到错误引理。对闭项 t,由于其值不依赖 s,更新更简单。

推论与应用

替换引理连接语法操作与 Tarski 语义,是量词实例化可靠性、项模型、程序逻辑赋值公理和形式化证明器 substitution 实现的核心。

参考资料
  • David Marker, Model Theory: An Introduction, Springer, 2002,§1.1, substitution theorem for terms and formulas。
  • Wilfrid Hodges, Model Theor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3,Ch. 1, substitution and satisfaction lem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