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陈述
多项式层级以确定性多项式时间类 P 公理库 复杂度类 P P · Polynomial time 能由确定性算法在输入长度的多项式时间内判定的语言集合。 为第零层,定义 Σ 0 P = Π 0 P = P ,
Σ k + 1 P = N P Σ k P , Π k + 1 P = c o N P Σ k P , P H = ⋃ k ≥ 0 Σ k P . 对复杂度类 C ,记号 N P C 表示对所有 oracle 语言 A ∈ C 的 N P A 取并;在标准层级中也可固定该层的一个多项式时间完全语言作为 oracle,二者由完全性归约得到相同类别。
等价地,对每个 k ≥ 1 ,L ∈ Σ k P 当且仅当存在多项式 p 与多项式时间谓词 R ,使
x ∈ L ⟺ ∃ y 1 ∀ y 2 ⋯ Q k y k R ( x , y 1 , … , y k ) , | y i | ≤ p ( | x | ) . 其中 Q i = ∃ 当 i 为奇数、Q i = ∀ 当 i 为偶数,量词逐块交替;Π k P 则从全称量词开始并按相反次序交替。已知 P ⊆ N P ⊆ P H ⊆ P S P A C E ,层级是否严格无限上升未知。
直觉
NP 只有一层“存在证书”,PH 则反复交替“存在一个短证书”和“对所有短挑战,又存在回应……”,形成有限轮多项式博弈和多项式时间谓词的有限量词层级。Σ k P 从存在量词开始,Π k P 从全称量词开始;固定 k 时量词块数量不随输入增长。它也可用带上一层预言机的 NP/coNP 递归定义,这两种视角分别突出逻辑结构和算法访问。
图片加载失败 多项式层级的量词、Oracle 与坍缩
例子与边界
带两层量词的 QSAT 变体 ∃ x ∀ y φ ( x , y ) 是典型 Σ 2 P 问题。若 P = N P ,整个 PH 坍缩到 P;更一般地,
k ≥ 1 ∧ Σ k P = Π k P ⟹ P H = Σ k P . PH 的定义使用多项式时间预言机查询,而非把预言机内部成本展开。不能宣称 Σ k P ⊊ Σ k + 1 P 已被证明;这是核心开放问题。
形如
∃ y 1 ∀ y 2 ∃ y 3 R ( x , y 1 , y 2 , y 3 ) 且 R 可多项式时间判定的语言属于 Σ 3 P 。SAT 位于 Σ 1 P = N P ,TAUT 位于 Π 1 P = c o N P ;允许访问 NP 预言机的 NP 机器刻画 Σ 2 P 。
PH 只允许常数层交替;若交替次数可随输入多项式增长,就得到 PSPACE 的刻画;这不表示已经证明 PH 严格小于 PSPACE。把所有层的并集理解成“存在某个固定 k ”而非单一算法可动态选择任意层数。
这里的 oracle 查询是向完整语言发出的多项式时间成员查询。它不同于读取隐藏输入坐标的位查询 公理库 查询复杂度模型 Query complexity model · Bit-query model 将输入隐藏在坐标 oracle 后,只统计算法为确定函数值而读取的输入位置数量。 、返回近似期望的统计查询,也不同于只承诺 gap decision 的性质测试 公理库 性质测试模型 Property testing model · Property testing 明确 oracle、距离和承诺间隔,用测试算法与下界区分局部违规、全局距离、容忍性和查询成本。 。通信复杂度不按量词层数收费,而按参与者交换的消息收费;只有在给定 gadget 和模拟定理后,lifting 公理库 通信复杂度 lifting 定理 Communication complexity lifting theorem · Query-to-communication lifting 用两方 gadget 替换外层函数的每个输入位,把查询树下界提升为组合通信函数及其相关模型下界。 才可能把查询下界搬到通信或电路场景。把“有 oracle”或“有交替”当作这些亚线性模型的直接上界,会漏掉输入分割、访问接口与误差量词。
推论与应用
PH 为优化解的唯一性、最小性、可验证稳健性等带有限量词交替的问题提供精确位置,也用于描述复杂性坍缩后果和归约边界。
NP 公理库 复杂度类 NP NP · Nondeterministic polynomial time 由正实例拥有多项式长度、可在多项式时间内验证的证书所刻画的语言类。 与 coNP 公理库 复杂度类 coNP Complexity class co-NP · coNP 补语言属于 NP 的语言类。 构成第一层,预言机图灵机 公理库 预言机图灵机 Oracle Turing machine 可在一步内查询某固定语言成员资格的相对可计算性模型。 给出递归定义。坍缩定理 公理库 多项式层级坍缩定理 Polynomial hierarchy collapse theorem · PH collapse 若多项式层级某层的存在侧与全称侧相等,则整个层级坍缩到该层。 说明层间等式的后果,Sipser–Gács–Lautemann 与 Toda 定理则把随机性和计数复杂度放到这一层级周围。
Toda 定理的完整证明 公理库 Toda 定理 Toda's theorem · PH in P with a counting oracle 用哈希隔离消去固定层量词,再把奇偶计数提升到高次二的模数,完整推出 PH 包含于带精确计数 oracle 的多项式时间。 把每个固定层数的量词谓词变成双侧误差的随机奇偶计数,再通过模提升恢复接受种子数。精确函数 oracle 的答案、两次计数查询及全部整数运算均有明确口径。
参考资料
Larry J. Stockmeyer, The Polynomial-Time Hierarchy, Theoretical Computer Science 3(1), 1976,pp. 1–22。
Sanjeev Arora and Boaz Barak, Computational Complexity: A Modern Approach,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9,Chs.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