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陈述
设 $(X,\mu)$、$(Y,\nu)$ 为 $\sigma$-有限测度空间。若 $f:X\times Y\to\mathbb C$ 对乘积测度可积,即
$$ \int_{X\times Y}|f|\,d(\mu\times\nu)<\infty, $$则对几乎处处的 $x,y$,截面分别可积,迭代积分存在,并且
$$ \int_{X\times Y}f\,d(\mu\times\nu) =\int_X\left(\int_Y f(x,y)\,d\nu(y)\right)d\mu(x) =\int_Y\left(\int_X f(x,y)\,d\mu(x)\right)d\nu(y). $$对非负可测 $f$,Tonelli 定理无需绝对可积性,等式允许为 $+\infty$。
直觉
绝对可积性保证正负部分都不会产生依赖积分顺序的无穷抵消;非负函数没有抵消问题,因此 Tonelli 可以先积分再判断是否有限。
例子与边界
矩形指标函数给出乘积测度公式 $(\mu\times\nu)(A\times B)=\mu(A)\nu(B)$。若条件收敛而不绝对收敛,交换积分顺序可能得到不同值或一侧不存在;这与级数重排类似。$\sigma$-有限性是标准乘积测度和截面定理中的重要假设,不能无声删除。Fubini 不等同于初等多元微积分中的变量代换,后者还涉及 Jacobian。
推论与应用
Fubini–Tonelli 支撑期望的迭代计算、卷积、积分核算子、概率独立性和 PDE 能量估计,也是证明求和与积分交换的统一工具。
参考资料
- Gerald B. Folland, Real Analysis, 2nd ed., Wiley, 1999,§2.5, product measures, Tonelli, and Fubini。
- Walter Rudin, Real and Complex Analysis, 3rd ed., McGraw-Hill, 1987,Ch. 8, integration on product spa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