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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数算术

Ordinal arithmetic

通过超限递归定义的序数加法、乘法与幂运算,通常不满足交换律。

条目类型
定义

形式陈述

序数运算按第二个参数超限递归定义:

α+0=α,α+(β+1)=(α+β)+1,α+λ=supβ<λ(α+β),α0=0,α(β+1)=αβ+α,αλ=supβ<λαβ,α0=1,αβ+1=αβα,αλ=supβ<λαβ

其中 λ 为非零极限序数。它们分别对应良序的串接、按序复制和迭代复制。加法与乘法结合,且 α(β+γ)=αβ+αγ;一般不交换,也不满足另一侧分配律。

直觉

序数算术描述良序类型的拼接与分层重复,而不只是对基数大小做运算。α+β 把一份 β 排在整份 α 之后,先后顺序会改变末端结构;乘法是按 β 次排列 α 的副本,幂则继续迭代。因此即使底层集合等势,运算结果仍可能不同。这些运算在右参数上由超限递归定义,通常不交换。

序数算术示意图
例子与边界

1+ω=ω,因为在一个点后接自然数序列仍同构于 ω;但 ω+1>ω,因为它有末元素。类似地,2ω=ω,而 ω2 是两个依次排列的 ω 块。有限序数上的运算与自然数运算一致。极限公式中的上确界不可随意换成最大值,因为序列通常没有最大项。序数减法和除法不像整数或有理数运算那样形成群或域。对固定左加数,序数加法对右变量严格递增,因此 α+β=α+γ 可推出 β=γ;但公共右加数不能一般消去,例如 1+ω=2+ω=ω

更高一级的序型能区分“有限多个块”与“可数多个块”。ω2=ωω 是依次排列可数多个 ω 块,因此对每个有限 n 都有 ωn<ω2,尽管这些序数的底层集合仍都可数。乘法只对右侧加法满足分配律:

α(β+γ)=αβ+αγ.

另一方向一般失败,例如

(1+1)ω=2ω=ω,1ω+1ω=ω+ω=ω2.

这些差异来自拼接顺序,而不是基数大小。

推论与应用

序数提供良序类型,超限递归定义加、乘、幂,使序数算术能够描述良序组合和超限过程的长度,并直观展示“等势但序型不同”。Cantor 标准形进一步用 ω 的幂展开序数,支撑证明论序数、终止性度量和 超限归纳中的下降论证。

参考资料
  • Thomas Jech, Set Theory, 3rd millennium ed., Springer, 2003,Ch. 2, ordinal addition, multiplication, and exponentiation。
  • Kenneth Kunen, Set Theory, College Publications, 2011,Ch. I, ordinal arithmetic and normal for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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