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陈述
在潜在结果框架 公理库 潜在结果框架 Potential outcomes framework · Rubin causal model 用同一单位在各个明确干预下的潜在结果定义因果效应,并把观测机制与科学目标分离。 中,只要随机索引 Y ( A ) 可测,一般处理空间上的一致性要求
几 乎 处 处 Y = Y ( A ) 几乎处处 . 对离散处理集合,这等价于对每个 a ∈ A 都有 P { A = a , Y ≠ Y ( a ) } = 0 ;当 P ( A = a ) > 0 时,又等价于 P { Y = Y ( a ) ∣ A = a } = 1 。在二元处理下还可写成 Y = A Y ( 1 ) + ( 1 − A ) Y ( 0 ) 几乎处处成立。连续处理时不能只逐点写前一个事件概率,因为 P ( A = a ) = 0 会使它对每个固定 a 都真空成立。量词只约束实际接受 A 的单位;它没有声称 Y ( 1 ) = Y ( 0 ) ,也没有给出未观察反事实。
该陈述隐含处理 a 是一个定义充分的干预。若名义标签包含版本 V ,更细的潜在结果应写为 Y ( a , v ) 。把它压缩为 Y ( a ) 还需要版本不相关条件:所有实际可出现且被标签 a 合并的 v ,对目标单位有 Y ( a , v ) = Y ( a ) ,或预先把 Y ( a ) 定义成一个明确的随机版本分配方案。无干扰则进一步要求单位 i 的结果不受其他单位处理向量 A − i 影响,使 Y i ( a i , A − i ) 可缩写为 Y i ( a i ) 。一致性与无干扰常合称 SUTVA,但两项逻辑上可分别失败。
一致性是识别假设,不是估计量的数值收敛性质。它把观测分布中的 Y ∣ A = a 接到潜在结果 Y ( a ) ∣ A = a ;交换性和 positivity 才允许把这个已处理子群扩展到目标总体。
直觉
潜在结果是关于具体行动的反事实标签。若某人现实中恰好接受了那个行动,现实结果应落在同一标签下,否则反事实记号与数据没有接口。这个接口看似代数恒等,实质上要求研究方案对“接受了什么”描述得足够细。
一致性不会从数据中自动检验。观察到 A = 1 , Y = 7 时,我们按假设把 7 记作 Y ( 1 ) ;另一个潜在结果仍不可见。真正可审查的是处理定义、执行记录、污染、依从和单位间传播机制,而不是在结果表上做一个显著性检验。
例子与边界
设 A = 1 表示“连续七天每天服用 10 mg 药物”,A = 0 表示“不服药”,结局是第八天血压。三名病人的潜在结果为
病人
Y ( 0 )
Y ( 1 )
实际 A
观测 Y
1
150
138
1
138
2
142
135
0
142
3
160
149
1
149
每行都满足观测结果取实际处理对应的列。这个检查只验证数据与设定相容;它并未揭示病人 2 的 Y ( 1 ) 或证明处理随机。
现在把 A = 1 改成含糊的“服过药”。病人 1 每天服药,病人 3 只服一天;若潜在结果分别是 七 天 Y ( 1 , 七天 ) = 138 、一 天 Y ( 1 , 一天 ) = 157 ,单一 Y ( 1 ) 没有共同含义。把两种版本的结果平均后称为药物效应,必须同时指定版本混合权重;医院依从结构变化时,这个混合 estimand 也会变化。
干扰给出另一种反例。防传染处理下,单位 i 未接种时的风险可能是 Y i ( 0 , A − i ) ;邻居接种率由 0 升至 80% 会改变它。若分析仍写 Y i ( 0 ) ,则同一个符号对应多个现实条件。可修复的目标包括集群级方案 Y i ( g ) 、直接/间接效应或按邻域暴露映射定义的结果,但这些都需要新的处理索引和相应分配假设。
治疗依从也要区分 assignment 与 receipt。随机指派 Z = 1 后未服药者,其观测结果按指派潜在结果记为 Y ( z = 1 ) 可以一致;若目标改成实际服药 D 的效果,则必须使用 Y ( d ) ,且 D 不再由随机化直接保证交换性。把 intention-to-treat 结果解释成 per-protocol 效果,是改变处理变量而没有重新建立识别链。
推论与应用
在条件交换性下,E { Y ( a ) ∣ X } = E { Y ( a ) ∣ A = a , X } ;一致性再把右端变成 E ( Y ∣ A = a , X ) 。最后对 X 平均得到标准化公式。由此可见,一致性承担的是替换步骤,不能由回归拟合优度或权重平衡取代。
纵向方案中,一致性扩展为:若观察到的处理历史 A ¯ t 与方案 a ¯ t 相等,则观察结果等于 Y ( a ¯ t ) 。动态方案还要规定每个时点根据既往信息如何选处理。实际执行偏离、共干预或测量把多个方案混在同一编码中时,应先重定义 estimand,而不是在估计阶段加一个更复杂模型掩盖歧义。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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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hen R. Cole and Constantine E. Frangakis, “The Consistency Statement in Causal Inference,” Epidemiology 20(1), 2009, pp.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