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陈述 ​
令二元工具
- 工具支持:
; - 工具可忽略:
; - 一致性与无干扰:
, ; - 排除限制:
对 的作用完全经 ,所以可写 而非 ; - 单调性:
几乎处处,排除 defier; - 相关性:
,即 first stage 非零。
则由条件均值构成的 Wald 比率
右端是 complier 的局部平均处理效应 LATE,不是全体 ATE。Estimand 的目标人群由潜在依从类型定义;上述假设给 identification;样本均值比、两阶段最小二乘和相应弱工具推断属于 estimation。
直觉
工具把一部分人的处理状态推动了,但在排除限制下不直接改变结果。工具对结果的平均推动量等于“被推动者比例”乘这些人的平均处理效应;除以工具对处理的推动量,就留下被推动者的效应。
单调性让推动方向一致。若有人因
分母还有一个尺度作用:工具只改变 10% 人的处理时,即使这批人的平均效应很大,结果均值的变化也会被稀释到总体尺度;Wald 比率用同一个 first stage 去除这种稀释。它恢复的是由这个具体工具推动者的效应,因此换一个鼓励机制,即使处理和结局定义不变,也可能因为推动了不同人而得到不同 LATE。
例子与边界
设工具随机分配,人口依从类型为:25% always-taker,50% complier,25% never-taker,无 defier。于是
first stage 为 0.5。令三类人的处理效应依次为 4、2、
全体 ATE 却是
若
相关性很弱时,识别在总体上可能仍成立,有限样本比率却因接近零的分母产生重尾和严重偏差,常规正态近似失真。报告 first-stage 强度与弱工具稳健区间是 estimation 要求,不能靠“大样本”口号略过。
工具独立性也可能失败。用医院偏好作工具时,患者按预后选择医院会使
推论与应用
按四种潜在依从类型分解 reduced form:always 与 never 的处理不随
多值或连续工具下,2SLS 常识别不同边际顺从者效应的加权平均,权重由工具导致的处理变化决定。异质效应下不能笼统称为 ATE。政策解释应说明哪些人会被该具体工具改变处理,而非把“局部”理解为地理邻域。
参考资料
- Guido W. Imbens and Joshua D. Angrist, “Identification and Estimation of Local Average Treatment Effects,” Econometrica 62(2), 1994, pp. 467–475。
- Joshua D. Angrist, Guido W. Imbens, and Donald B. Rubin, “Identification of Causal Effects Using Instrumental Variables,”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tatistical Association 91(434), 1996, pp. 444–455。
- Miguel A. Hernán and James M. Robins, Causal Inference: What If, Chapman & Hall/CRC, 2020,Ch. 16。
- Joshua D. Angrist and Jörn-Steffen Pischke, Mostly Harmless Econometrics,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9,Ch.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