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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义Definition

逻辑等价

Logical equivalence

两个公式在指定语义类的每个结构与赋值下具有相同真值。

形式陈述 ​

最简单的情形是比较两个命题公式:它们可以写法不同,但必须对每一种相同输入给出相同真值。命题公式的语义等价写作 φ≡Propψ,当且仅当对每个真值赋值 v 都有 v(φ)=v(ψ)。这也等价于 {φ}⊨ψ 与 {ψ}⊨φ 同时成立,即两个方向的语义蕴涵。

一阶公式还依赖对象的解释。记 x¯ 为包含两式全部自由变量的有限变量列,∀x¯ 表示依次对这些变量作全称量化,则逻辑有效意义下的等价为

⊨∀x¯(φ↔ψ),

等价地,所有结构与变量赋值都给二者相同真值。相对于理论 T 的语义等价写作 T⊨∀x¯(φ↔ψ);相对于演算的可证明等价则写作 T⊢∀x¯(φ↔ψ)。二者只有在该演算对相应语义可靠且完备时才重合。

直觉

逻辑等价要求两个表达式在每个允许赋值或结构中真值相同,而不是仅在某个例子上碰巧同真或同假。固定语言与允许的结构类后,它在该语言的公式集合上形成等价关系:逐点同值保证自反、对称和传递。它把语法不同但语义不可区分的公式归入同一类,可由双向蕴涵表达,并支持在更大公式中作保持真值的替换。

例子与边界

找到共同的真值条件 ​

材料蕴涵给出 P→Q≡¬P∨Q。因此

P→(Q→R)≡¬P∨¬Q∨R≡(P∧Q)→R.

第一步先把外层蕴含改成 ¬P∨(Q→R),再把内层改成 ¬Q∨R;析取的结合律允许省掉分组。另一边先得到 ¬(P∧Q)∨R,再由 De Morgan 律变成相同的式子。两边都恰好在 P,Q 真而 R 假时失败,所以这些变换覆盖全部赋值。若要否定等价,一行反例就够:取 P 真、Q 假,则 P→Q 为假,而 Q→P 为真。P∨Q 与异或也不等价,因为二者在 P,Q 同真时给出不同结果。

理论相对等价不等于逻辑有效等价 ​

整数结构中 x+x=0 与 x=0 对每个赋值等价,但在二元域中前式对所有元素都真,后式只对零为真。因此不能脱离允许的结构类,声称二者逻辑等价。加入合适的理论公理可以排除反例结构,这正是 T⊨φ↔ψ 中 T 的作用。

等可满足只保留有无解 ​

公式 P 与 P∨Q 都可满足,却在 P 假、Q 真时真值不同。所以同样“存在一个真赋值”远弱于“每个赋值都同真同假”。Tseitin 编码引入辅助变量时,通常得到的是投影意义上的对应:原变量的赋值满足原公式,当且仅当它能扩展成满足编码的赋值;不能把辅助变量任意赋值后仍要求两式逐点等价。

推论与应用

等价替换可以放进更大的经典逻辑公式中,因为联结词由子公式的真值确定。不过含量词的语法变换还要遵守变量作用域条件。例如把 ∃x(P(x)∧Q) 改成 (∃xP(x))∧Q,需要 x 不自由出现在 Q 中,否则会把原先同一个见证拆成不同参数。具体取 Q 为 x=0、P(x) 为 x=1,论域为整数。原式 ∃x(x=1∧x=0) 为假;变换后的 (∃xx=1)∧x=0 中末尾的 x 已成为自由变量,在赋值 x=0 下却为真。

真值表能穷举判定命题公式的等价性;合取范式与析取范式给出常用的等价表达形式,但一般范式写法并不唯一。数字电路优化需要保留每个输入的输出,SAT 编码则有时只需保留解的存在性或可恢复性,采用哪种变换取决于任务。

参考资料
  • Richard Hammack, Book of Proof, 3rd ed., 2018(作者2025修订PDF),Chapter 2,逻辑联结词与等价。
  • P. D. Magnus、Tim Button、Robert Trueman、Richard Zach,forall x: Calgary,Fall 2025 在线版,§12.2 “Equivalence”;逐赋值同值与反例检验。
  • Herbert B. Enderton, A Mathematical Introduction to Logic, 2nd ed., Academic Press, 2001,Chapters 1–2,命题和一阶语义。
关系图谱9 个相邻概念 · 3 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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