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陈述
对事件列 $(A_n)$,记
$$ \limsup_{n\to\infty}A_n =\bigcap_{N=1}^{\infty}\bigcup_{n\ge N}A_n, $$即无限多个 $A_n$ 发生的事件。第一 Borel–Cantelli 引理称,若 $\sum_n\mathbb P(A_n)<\infty$,则
$$ \mathbb P(A_n\ \text{i.o.})=0, $$无需独立性。第二引理称,若事件相互独立且 $\sum_n\mathbb P(A_n)=\infty$,则
$$ \mathbb P(A_n\ \text{i.o.})=1. $$独立性可由某些弱依赖条件替代,但发散本身不够。
直觉
概率总和有限时,事件没有足够总质量无限反复出现;总和发散且事件不断获得独立机会时,最终会无限多次命中。
例子与边界
若 $\mathbb P(A_n)=2^{-n}$,第一引理保证只发生有限次。若独立且 $\mathbb P(A_n)=1/n$,第二引理保证无限多次发生。没有独立性时令所有 $A_n=A$ 且 $0<\mathbb P(A)<1$,概率和发散,但无限发生事件就是 $A$,概率并非一。第一引理的逆也不成立:高度依赖事件可在概率和发散时仍只有限次发生。结论谈的是 i.o,不等于“从某时起每次都发生”。
推论与应用
Borel–Cantelli 把概率级数转为路径级长期结论,用于证明几乎必然收敛、随机数逼近、极值事件和强大数律中的异常次数控制。
参考资料
- Patrick Billingsley, Probability and Measure, 3rd ed., Wiley, 1995,Ch. 1, Borel–Cantelli lemmas。
- Rick Durrett, Probability: Theory and Examples, 5th ed.,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9,Ch. 2, Borel–Cantelli and almost sure ev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