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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积

Ultraproduct

按超滤子诱导的等价关系对一族结构的直积取商所得的结构。

条目类型
模型

形式陈述

给定同一语言 L 的结构族 (Mi)iII 上超滤子 U,在笛卡尔积 iMi 上定义

fUg{iI:f(i)=g(i)}U.

超积的论域是商集 iMi/U。函数符号逐坐标作用后取等价类;关系 R([f1],,[fn]) 成立,当且仅当满足 RMi(f1(i),,fn(i)) 的指标集合属于 U。这些定义对代表元良定义。若所有 Mi=M,称超幂。

直觉

超积先把每个指标处的结构按坐标并排,再由超滤决定哪些指标集合算“足够大”,而不是简单忘掉有限多个位置。两个序列被视为同一元素,只要求它们相等的坐标集合属于超滤;关系和函数也逐坐标计算,再用同一多数标准裁决。这样既保留一阶公式的局部真值,又能把不断变大的有限结构压成含有新元素的极限式模型。所用超滤不同,哪些局部现象被保留也可能不同。

例子与边界

U 是由 i0 产生的主超滤子,则超积同构于单个因子 Mi0。在自然数上的自由超滤子下,实数超幂含有由序列 (1,2,3,) 表示的无限超实数。这里要把三种选择问题分开。乘积 iMi 作为函数集合在 ZF 中可以定义;若各 Mi 非空,断言该乘积非空就是要求一支选择函数,对任意族统一保证这一点需要 AC。商集及逐坐标运算不要求预先为每个等价类选代表,但若要同时指定一套代表,则又是在选择截面。最后,自由超滤子的存在来自超滤子引理(Boolean Prime Ideal Theorem)等选择原则;该原则弱于完整 AC,却不能在 ZF 中无条件使用。商关系也不是“除有限多个坐标外相同”本身,除非所用滤子恰把相应集合判大。

若所有 Mi=M,所得超幂包含由常值序列嵌入的 M,也可能含新的非标准元素。对特征趋于无穷的有限域序列取非主超积,例如取素数 pi 时的 Fpi,可得到特征 0 的伪有限域;若域的大小趋于无穷而特征始终固定为 p,所得超积仍具有特征 p。用普通滤子而非超滤时,关系真值可能不再二值,Łoś 定理的经典形式会失败。

推论与应用

超滤给出“在超滤意义下几乎处处”的二值判定,Łoś 定理则保证每个一阶公式按这一多数规则传递。超积由此把一族一阶结构压成新模型,用于紧致性、非标准分析、伪有限域和其他模型构造。它只稳定一阶可表达性质;有限性、良基性和基数大小等外部性质不能直接按超滤多数搬运。

参考资料
  • David Marker, Model Theory: An Introduction, Springer, 2002,§2.2, ultraproduct construction and well-defined interpretations。
  • Wilfrid Hodges, Model Theory,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3,Ch. 4, products modulo an ultrafilter。
关系图谱14 个相邻概念 · 1 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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