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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义Definition

商集

施工中 · 内容逐步修订

Quotient set · Set of equivalence classes

等价关系的所有等价类组成的集合。

形式陈述 ​

给定集合 A 上的等价关系 ∼,元素 a∈A 的等价类是

[a]={x∈A:x∼a}.

商集是所有这些等价类组成的集合,记作 A/∼={[a]:a∈A}。它的元素是 A 的子集,不是任选的某个代表。具体地,a∼b 当且仅当 [a]=[b],同类元素只是给同一商集元素提供不同名字。注意三个层次:a 是原元素,[a] 是由原元素组成的类,而 A/∼ 是由这些类组成的集合。

因此写 {[a]:a∈A} 时虽遍历所有原元素,同一等价类也只在集合中出现一次。自然投影 π:A→A/∼ 定义为 π(a)=[a];每个等价类都能这样得到,因此 π 是满射。

等价类构成 A 的划分:每个元素属于自己的类,各类的并是 A,两个类若有公共元素就必相等。若 A=∅,商集也是空集,没有等价类,而不是含一个空类的集合 {∅}。

直觉

取商先声明哪些差异不再区分,再把所有被视为相同的对象合成一个新对象。例如把整数只按余数区分后,1、4、−2 在模 3 的世界里成为同一个元素。保留下来的信息是“属于哪一类”,原来的具体整数被遗忘。

计算时常选一个代表写公式,但同一类可以换代表。公式若因换代表而给出不同答案,就只是在原集合上运算,并没有定义商集上的运算。这个检查称为良定义性,是从集合取商进入代数商结构时必须补上的一步。

例子与边界

三个余数类与一个失败定义 ​

在整数上定义 a∼b 当且仅当 3∣(a−b),得到

Z/3Z={[0],[1],[2]},[1]={…,−5,−2,1,4,7,…}.

类加法 [a]+[b]=[a+b] 与代表无关:若 a′=a+3r、b′=b+3s,则 a′+b′=(a+b)+3(r+s),故 [a′+b′]=[a+b]。例如 [2]+[2]=[4]=[1]。

但 h([a])=a 不能定义从商集到整数的函数,因为 [1]=[4] 却会同时要求输出 1 与 4。若改为“取该类中唯一属于 {0,1,2} 的整数”,就定义了函数 s:Z/3Z→Z。例如 s([4])=1,因为 [4]=[1]。它满足 π(s([a]))=[a],但 s(π(4))=1≠4;选代表能返回正确的类,却恢复不了被投影遗忘的原整数。

用整数对构造有理数 ​

在 S={(a,b)∈Z2:b≠0} 上规定

(a,b)∼(c,d)⟺ad=bc.

例如 (1,2)、(2,4)、(−3,−6) 同类,表示一个有理数。传递性的关键是分母非零:若 ad=bc、cf=de,则 adf=bcf=bde,可消去非零 d 得 af=be。

加法规定为 [(a,b)]+[(c,d)]=[(ad+bc,bd)]。若换成等价代表 (a′,b′)、(c′,d′),有 ab′=a′b、cd′=c′d,从而

(ad+bc)b′d′=(a′d′+b′c′)bd.

这正是两个结果等价的条件;同时 bd≠0 保证结果仍是合法整数对。两项检查共同保证加法定义成立。

实际计算 12+13,用整数对得到 [(1,2)]+[(1,3)]=[(5,6)]。把第一个代表换成 (2,4),得到 [(10,12)];交叉相乘有 5⋅12=6⋅10,故两次计算得到的是同一个商集元素。结果的整数对不同,结果的等价类相同。

任意关系不能直接照此分类。实数上的“距离小于 1”虽自反、对称,却有 0∼0.75、0.75∼1.5、0≁1.5。由它得到的邻域会相交而不相等,不能作为等价类划分。

推论与应用

若函数 f:A→B 在每个等价类上取同值,即 a∼a′⇒f(a)=f(a′),则可定义 f¯:A/∼→B 为 f¯([a])=f(a)。上述条件恰好保证换代表不改变结果,并且 f=f¯∘π。由于 π 满射,所有商集元素的值都已被这个等式规定,所以 f¯ 唯一。

也可以从反面检查这个条件:若 f(a)≠f(a′) 而 [a]=[a′],任何 f¯ 都会被要求给同一输入两个输出,因而不可能存在。下降性质正好筛出了取商后仍可保留的信息。

商群、商环、商空间在集合商之外,还要求原运算与等价关系相容;语法的α-等价则把约束变量的合法改名视为同一对象。商集本身的存在不要求为所有类同时选代表,后一个任务在一般情形下才可能涉及选择公理。

参考资料
  • Hiro Lee Tanaka,Making new sets: Equivalence relations and quotient sets,2020 年秋拓扑课程 Lecture 12,§§12.1–12.2:将等价类作为新元素,以及自然投影与选代表的区别。
  • Richard Hammack, Book of Proof, 第三版,2018,§§11.4–11.5 “Equivalence Classes and Partitions”与“The Integers Modulo n”,印刷页215–220。作者公开PDF。
  • Lorenz Halbeisen, Combinatorial Set Theory: With a Gentle Introduction to Forcing, 第二版,Springer,2017,第3章公开节选,印刷页45–46,等价类、代表系及选择原则。作者公开章节PDF。
关系图谱143 个相邻概念 · 3 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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