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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义Definition

Bregman 散度

施工中 · 内容逐步修订

Bregman divergence

凸函数值高于其一阶切平面的余量,用来度量与生成函数几何相适配的偏离。

形式陈述 ​

设 U 是有限维实内积空间中的开凸集,ψ:U→R 可微且凸。对 x,y∈U,用其梯度定义

Dψ(x,y)=ψ(x)−ψ(y)−⟨∇ψ(y),x−y⟩.

凸函数的一阶条件给出

ψ(x)≥ψ(y)+⟨∇ψ(y),x−y⟩,

所以 Dψ(x,y)≥0。它描绘函数图像在 x 处比从 y 出发的切平面高出多少;改变生成函数 ψ,也就改变了“偏离”的几何。

若 ψ 关于范数 ‖⋅‖ 是 α-强凸的(α>0),其一阶二次下界给出

Dψ(x,y)≥α2‖x−y‖2.

若 ψ 严格凸,则 x≠y 时 Dψ(x,y)>0。这是切平面只在切点处接触严格凸图像的结果。

有时生成函数还在边界上取有限值。具体地,设 D 是凸集,U⊆D 是开凸集,ψ:D→R 凸且在 U 可微;同一公式便定义了 x∈D、y∈U 时的 Dψ(x,y)。沿线段 y+t(x−y) 在 t=0 处求单侧导数,凸性仍给出上面的支撑不等式,因此这个扩展非负。若在凸约束集 C⊆D 上另有强凸性,则对 x∈C、y∈C∩U 保留相应的二次下界。约束集的边界与可微域的边界是两回事:平方欧氏生成函数可取 U=D=Rd,所以锚点可以位于 C 的边界。

直觉

直接展开定义可得下式。在上述扩展中,只需 x∈D、y,z∈U:

Dψ(x,z)−Dψ(x,y)−Dψ(y,z)=⟨∇ψ(y)−∇ψ(z),x−y⟩.

欧氏平方距离的勾股关系在非欧几里得优化中由这个恒等式取代。镜像下降证明会把一次更新的线性损失,与两个相邻 Bregman 散度之差相连;对时间求和后,大部分项望远镜消去。

例子与边界

两种几何 ​

取 ψ(x)=12‖x‖22,便有

Dψ(x,y)=12‖x−y‖22.

因此带欧氏投影的梯度步骤是 Bregman 几何的一个特例。以下熵公式采用自然对数。对概率单纯形内部取负熵 ψ(p)=∑ipilog⁡pi,则

Dψ(p,q)=∑ipilog⁡piqi=De(p‖q)=(log⁡2)D2(p‖q).

归一化条件 ∑ipi=∑iqi=1 抵消了展开中的线性项,留下以自然对数计算的KL 散度 De;D2 则是以比特为单位的版本。这里可先在正坐标区域 (0,∞)d 上定义负熵,再将两个参数限制到单纯形内部。

为什么它不是度量 ​

交换两个参数,会改变作切平面的锚点。例如在正实数上取 ψ(u)=ulog⁡u,有 Dψ(1,2)=1−log⁡2,而 Dψ(2,1)=2log⁡2−1,两者不同。平方欧氏散度也不满足三角不等式:对 0,1,2,D(0,2)=2,而 D(0,1)+D(1,2)=1。因此 Bregman 散度用切平面余量描述偏离,并未定义通常的距离。

负熵的函数值可以连续延拓到单纯形边界,采用 0log⁡0=0;梯度中的 log⁡qi 则要求锚点满足 qi>0。因此经典定义及三点恒等式在第二参数的内部点使用。对第一参数,可通过极限容纳某些零坐标,得到相应的 KL 扩展。

推论与应用

Bregman 投影固定旧点 y∈U,在非空凸目标集合 C⊆D 中最小化第一参数:ΠCψ(y)=arg⁡minx∈CDψ(x,y)。其中 ψ(y) 为常数,梯度项关于 x 线性,所以子问题保留 ψ 关于 x 的凸性。这个 argmin 可能为空;若 ψ 严格凸且最小值达到,解才是唯一的。例如 ψ(u)=u2/2、C=(0,1)、y=2 时,下确界只能在 x↑1 时逼近。交换成 Dψ(y,x) 则让锚点随优化变量变化,产生另一种目标。

取有限维概率向量 q,各 qi>0,并固定 η>0 与有限实向量 g。以负熵生成函数在闭单纯形上最小化 η⟨g,p⟩+De(p‖q),第一参数的零坐标沿用连续延拓。用Lagrange 乘子法对内部候选的归一化约束加入乘子 λ,一阶条件为 ηgi+log⁡(pi/qi)+1+λ=0,所以

pi=qie−ηgi∑jqje−ηgj.

这个候选的每个坐标都为正。凸目标的支撑不等式在正单纯形上给出全局最小性,再由连续性延至边界;严格凸性保证唯一。负熵将线性损失信号转为乘法更新;平方欧氏生成函数则给出加法梯度步及欧氏投影。

参考资料
  • Lev M. Bregman, “The Relaxation Method of Finding the Common Point of Convex Sets,” USSR Computational Mathematics and Mathematical Physics, 1967.
  • Amir Beck, Marc Teboulle, “Mirror Descent and Nonlinear Projected Subgradient Methods,” Operations Research Letters,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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