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定理Theorem

Gauss–Codazzi 相容条件

Gauss–Codazzi equations · Gauss–Codazzi–Mainardi compatibility · 两基本形式的相容性

把候选度量和第二基本形式变成三个可核验的微分条件,推导其标架矩阵残差,并分别构造Gauss与Codazzi障碍。

形式陈述 ​

设 U⊂R2 开,坐标为 (u,v)=(x1,x2)。给定光滑对称矩阵场 g=(gij) 与 b=(bij),要求 g11>0、Δ=det⁡g>0。本页采用光滑版本,不宣称这是最低正则性。g 是候选第一基本形式,b 是相对于选定法向、约定 S=−dn 的候选第二基本形式;对称性与正定性本身还不保证它们来自曲面。

先只用 g 计算Christoffel 系数

Γijk=12∑ℓ=12gkℓ(∂igjℓ+∂jgiℓ−∂ℓgij),(gij)=g−1.

令 Γi=(Γijk)k,j=12,并定义

(1)R=∂uΓv−∂vΓu+ΓuΓv−ΓvΓu,Kg=∑ℓ=12g1ℓRℓ2Δ.

这里 R 表示 R(∂u,∂v),沿用曲率张量的球面为正约定;Kg 是由度量算出的高斯曲率,不能提前用 det⁡b/det⁡g 替换。

若这两组数据来自光滑正则曲面,则必有

(G)KgΔ=b11b22−b122

及两条 Codazzi 方程(j=1,2)

(C)∂ub2j−∂vb1j+∑k=12(Γ2jkb1k−Γ1jkb2k)=0.

等价地,(∇∂ub)(∂v,∂j)=(∇∂vb)(∂u,∂j)。在本页的二维、Euclidean 三维环境中,恰是一个 Gauss 条件和两个 Codazzi 条件。它们还是局部重建的充分条件,但充分性需要另做积分构造,见曲面基本定理。

直觉

第一基本形式规定尺子怎样量,第二基本形式规定法向怎样转。只检查每点的两个矩阵,可能得到一批各自看起来合理、邻点之间却拼不起来的指令。

Gauss 条件检查尺子本身算出的曲率,是否等于两方向弯曲的乘积。Codazzi 条件检查弯曲沿相邻方向变化时是否协调。它们都来自同一个要求:先沿 u 再沿 v 搬动切向与法向,交换微分次序不能留下矛盾。

一个常见的循环检查是先定义 K=(b11b22−b122)/Δ,再说 Gauss 方程成立。这样只算了外在候选值,没有检查给定度量是否同意。式 (1) 特意把内在计算单独列出。

例子与边界

行列式相合,仍会被 Codazzi 否决 ​

在任意开矩形上给

g=I2,b=(v000).

度量常数,所以 Γu=Γv=0、Kg=0;det⁡b=0,Gauss 条件完全通过。但第一条 Codazzi 左端为

∂ub21−∂vb11=0−1=−1.

所以不存在具有这两基本形式的曲面,连足够小的开邻域也不行。问题不是 v=0 处形算子退化:在 v>0 的矩形上仍然失败。

反过来,g=I2,b=I2 的两个 Codazzi 左端均为零,但 Gauss 方程要求 0=1,仍不可能。两种障碍不能互相替代。

球面符号的完整核对 ​

在 0<u<π 的经纬片取

g=(100sin2⁡u),b=−g.

非零系数为 Γ221=−sin⁡ucos⁡u、Γ122=Γ212=cot⁡u。因此

Γu=(000cot⁡u),Γv=(0−sin⁡ucos⁡ucot⁡u0),R=(0sin2⁡u−10).

式 (1) 给 Kg=1,而 det⁡b=sin2⁡u=Δ。由于 ∇g=0,∇b=−∇g=0,Codazzi 也通过。这是单位球外法向的数据:主曲率均为 −1,乘积仍为正一。

u=0,π 不在这张正定坐标片中;不能在分母为零处硬套上述判据。需要换一张正则图,而不是把球极点判成曲面奇点。

圆锥候选数据的微分检验 ​

取 0<a<1、c=1−a2、r>0,在局部角度坐标中给

I=dr2+a2r2dθ2,II=h(r)dθ2.

这里只有 Γθθr=−a2r、 Γrθθ=Γθrθ=1/r 非零。代入式 (1) 得 KI=0,Gauss 条件对任何 h 都通过。但第二条 Codazzi 给

h′(r)−h(r)r=0.

所以 h(r)=Cr 才相容;h(r)=r2 不相容。特别地 C=ac 时,

X(r,θ)=(arcos⁡θ,arsin⁡θ,cr),n=(−ccos⁡θ,−csin⁡θ,a)

是一个显式实现,直接求二阶偏导得到 bθθ=acr。这里 n=Xr×Xθ/‖Xr×Xθ‖;改选相反法向应把整个 II 反号。

推论与应用

从混合偏导推导矩阵条件 ​

设真正的曲面为 X,以三列组成 F=(Xu Xv n)。切向投影是诱导度量的 Levi–Civita 联络,故 Gauss 与 Weingarten 求导公式为

Xij=∑kΓijkXk+bijn,ni=−∑k,ℓgkℓbiℓXk.

令 bi=(bi1,bi2) 为行向量,si=g−1biT 为列向量,得到

(2)Fi=FAi,Ai=(Γi−sibi0).

F 可逆,因为 Xu,Xv 独立且 n 为单位法向。于是 Fuv=Fvu 推出

(3)C:=∂uAv−∂vAu+AuAv−AvAu=0.

式 (3) 的左上 2×2 块是

(4)R−subv+svbu.

乘上 g 后,(ℓ,j) 项要求

⟨R(∂u,∂v)∂j,∂ℓ⟩=b1ℓb2j−b2ℓb1j.

左右两边都对 ℓ,j 反对称:左侧来自度量相容,右侧可直接交换指标。二维反对称矩阵只有一个独立项,取 ℓ=1,j=2 就是 (G)。式 (3) 的左下两项恰是 (C)。

还须解释为何没有遗漏右上角的方程。记 H=diag(g,1)。由 Christoffel 公式及 si=g−1biT,有

(5)∂iH=AiTH+HAi.

将式 (5) 的 u,v 导数相减,得到 CTH+HC=0。所以右上块由左下块通过度量唯一决定,右下标量为零。因而 (G)、(C) 不仅由式 (3) 推出,也足以令整个 C 为零。这是后续重建实际使用的完整相容性。

判定流程与它的停止位置 ​

给定数据时,先检查定义域、光滑性、g 正定和 b 对称;再算 Γi 与 Kg;最后保留一个 Gauss 残差和两个 Codazzi 残差。任何一个非零,就是精确的局部不可能证书。全部为零时,才进入标架积分和位置积分。

只在一个点残差为零,不是邻域的相容性;数值残差很小,也不是精确存在定理。全局单值、周期闭合和自交还不由这三个局部微分方程决定。特别是 Gauss 方程证明了已存在曲面的高斯曲率只由 I 决定,却没有声称 I 单独决定环境中的弯曲。

参考资料
  • Peter Petersen,Classical Differential Geometry,§6.3,pp. 168–170:Gauss–Weingarten 矩阵与相容条件。本页固定列标架及 S=−dn,独立列出全部残差块。
  • Theodore Shifrin,Differential Geometry,April 2021,Ch. 2 §3,pp. 57–61:Christoffel 系数、Codazzi 方程和内蕴曲率。
关系图谱13 个相邻概念 · 2 类关系

拖动节点调整位置。

显示关系

显示:依赖

  1. 前置三跳
  2. 前置二跳
  3. 前置一跳
  4. 当前条目
  5. 后续一跳
  6. 后续二跳
  7. 后续三跳
文字版关系按与当前条目的最短距离分组
类型化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