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陈述
设 $V$ 为 $n$ 维向量空间、$T:V\to V$,选基得矩阵 $A$。特征多项式定义为
$$ \chi_T(t)=\det(tI_n-A). $$若更换基,矩阵变为 $P^{-1}AP$,而
$$ \det(tI-P^{-1}AP)=\det(P^{-1}(tI-A)P)=\det(tI-A), $$故定义与基无关。它是首一 $n$ 次多项式;$\lambda\in F$ 是特征值当且仅当 $\chi_T(\lambda)=0$。常数项为 $(-1)^n\det T$,$t^{n-1}$ 系数为 $-\operatorname{tr}T$。Cayley–Hamilton 定理断言 $\chi_T(T)=0$。根的重数称代数重数。
直觉
特征多项式把“哪些缩放使 $T-\lambda I$ 失去可逆性”编码成一个基无关多项式,同时记录每个谱值的代数重复程度。
例子与边界
$A=\begin{pmatrix}1&1\\0&1\end{pmatrix}$ 的特征多项式为 $(t-1)^2$,但特征空间只有一维,说明代数重数不等于几何重数。实旋转矩阵的特征多项式 $t^2+1$ 在 $\mathbb R$ 无根,在 $\mathbb C$ 分裂。特征多项式相同不保证矩阵相似,例如单位矩阵与同阶非平凡 Jordan 块可共享 $(t-1)^n$。有些教材用 $\det(A-tI)$,相差因子 $(-1)^n$;本条采用首一约定。特征多项式只定义有限维端同态;无限维需要谱理论中的其他工具。
推论与应用
特征多项式用于求谱、判定可逆性、建立 Cayley–Hamilton 和矩阵递推,并为 Jordan/有理标准形提供第一层不变量。
参考资料
- Sheldon Axler, Linear Algebra Done Right, 4th ed., Springer, 2024,Ch. 5, characteristic polynomials and Cayley–Hamilton。
- Michael Artin, Algebra, 2nd ed., Pearson, 2011,Ch. 4, characteristic equation and similarity invari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