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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义Definition

停时

Stopping time · 停止时刻

是否已经发生可由当前信息判断、因而不依赖未来的随机时刻。

形式陈述 ​

设 (Ω,F,(Fn)n≥0,P) 是带滤过的离散时间概率空间。取值于 N0∪{∞} 的随机变量 τ 称为关于滤过 (Fn) 的停时,如果对每个 n,

{τ≤n}∈Fn.

这个条件表示到时刻 n 为止已有的信息足以判断“是否已经停止”。在离散时间中,它等价于 {τ=n}∈Fn 对每个 n 成立。停时可以取 ∞,因此定义本身不保证过程最终停止。

对适应过程 (Xn),停止过程定义为

Xnτ=Xn∧τ.

它在停止前沿用原过程,停止后保持在 Xτ。与停时相伴的停止 σ-代数可写为

Fτ={A∈F:A∩{τ≤n}∈Fn 对所有 n},

用来表达“停止发生时已经知道的事件”。

连续时间滤过下,取值于 [0,∞] 的 τ 称为停时,若 {τ≤t}∈Ft 对每个实数 t≥0 成立;相应地,

Fτ={A∈F:A∩{τ≤t}∈Ft 对所有 t≥0}.

停止过程仍写成 Xtτ=Xt∧τ。对适应的 càdlàg 过程,在有限停时取值 Xτ 对 Fτ 可测,停止过程也适应;可从右侧时间网格逼近并用右连续性验证。连续时间中仅有逐时适应性,不能省去取值可测性所需的路径或渐进可测条件。

直觉

停时不是预先固定的钟表时刻,而是一条只阅读到目前为止记录的停止规则。规则可以随着路径变化:第一次出现正面、账户第一次触及边界、队列第一次清空,都可能发生在不同时间;但站在任意时刻回看,是否已经触发必须立刻可判定。这个信息限制正是停时与任意随机索引的区别。

把过程停住也不仅是符号技巧。Xn∧τ 把随机长度的路径转成每个确定时刻都有定义的过程,于是能先对固定 n 使用条件期望,再研究 n→∞ 时是否可以交换极限与期望。可选停止定理中的许多条件,正是在控制这一步会不会把概率质量漏到无穷远。

图中固定有限终点 N≥6,独立抛掷 N 次公平硬币,并按次序揭示结果。记首次正面时刻为 τH(没有正面时取 ∞),最后正面时刻为 L(没有正面时取 0)。共同的前三次记录为 T,H,T,已经确定 τH=2;但余下全部为反面与第 5 次为正面这两种延续都有正概率,分别使 L=2 与 L≥5。事实上,在这份前三次记录下,Pr(L≤3∣F3)=2−(N−3)∈(0,1),所以 {L≤3}∉F3,完成滤过也不改变这个结论。

有限次抛掷中的停时与未来依赖
例子与边界

令 Sn=ξ1+⋯+ξn,其中第 k 个增量在第 k 步揭示。对 Borel 集 B⊆R,首次到达 B 的时刻

τB=inf{n≥0:Sn∈B}

是自然滤过下的停时,因为事件 {τB≤n} 只需检查 S0,…,Sn。首次出现连续三次正面也同样是停时:到当前为止的抛掷记录已经足够判断模式是否出现。

相反,“最后一次到达零点”通常不是停时。即使此刻位于零点,也必须知道未来会不会再次返回,才能确认这是不是最后一次。固定终点前最大值首次出现的时刻也常依赖后续路径。另一个容易忽略的边界是:同一个随机时刻可相对于较丰富的滤过成为停时,却相对于较贫乏的滤过不是;停时总是关于指定信息流的概念。

推论与应用

滤过与适应过程提供信息时间线,停时把路径驱动的停止规则放进这条时间线。若 (Mn) 是鞅,则停止过程 (Mn∧τ) 仍是鞅;但从这一事实走到 EMτ=EM0 还需要有界性、一致可积等额外条件,详见可选停止定理。

首次到达时间把概率问题转成边界问题,广泛用于 gambler's ruin、随机游走、排队系统和序贯检验。算法中“运行到证书出现”为止也常形成停时,不过期望运行时间与几乎处处有限仍须单独证明。

概率程序终止把终止步数视为可取无穷的停时。Pr(T<∞)=1 只要求存活尾概率趋零,ET<∞ 则要求尾概率可求和;指数工作量与几何发生概率的组合给出两者分开的可核算例子。

参考资料
  • David Williams, Probability with Martingales,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1,Ch. 10, stopping times and stopped processes。

  • MIT OpenCourseWare, 6.436J Fundamentals of Probability: Lecture Notes, stopping times and optional sampling, accessed 2026.

  • J. R. Norris, Advanced Probability,§14.3, Proposition 14.3.5;连续时间停时、停止信息与 càdlàg 适应过程的停止取值。

关系图谱14 个相邻概念 · 3 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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