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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则Principle

乘法原理

Product rule · Multiplication principle

分阶段且每阶段选择数固定时,总数等于各阶段选择数之积。

形式陈述 ​

设 A1,…,Am 为有限集。它们的笛卡尔积由有序元组组成,其基数满足

|A1×⋯×Am|=∏i=1m|Ai|.

笛卡尔积中的一个结果是“每个位置各取一个元素”得到的完整元组,坐标顺序属于结果。例如 (a,b) 与 (b,a) 通常是不同对象。

更一般地,若第 i 阶段在每个此前合法前缀之后都恰有 ni 种合法延伸,则完整选择序列共有 ∏ini 种。每个最终对象还须恰好对应一条完整序列,才能把此数作为对象数。

这里要求的是各阶段的可选数量恒定,不要求可选对象相同,也不要求概率意义上的独立性。只要某阶段没有任何延伸,完整序列数就为零;零个阶段则只有一条空序列,对应空积 1。

直觉

把选择过程画成树。第一层有 n1 个节点,每个节点各生出 n2 个子节点,第二层便有 n1n2 个节点;如此逐层继续,叶子数就是乘积。证明只需对层数作数学归纳,每一步都对等大的分支使用加法原理。

选择会相互限制并不自动破坏乘法。安排不同的人担任不同职位时,前面选了谁会改变下一步可选的人,但剩余人数仍固定。真正妨碍直接相乘的是同层不同前缀有不同的延伸数,或不同路径最终表示同一对象。

例子与边界

两位大写字母后接三位数字的编码,允许重复时有 262⋅103 种。若字母部分与数字部分各自禁止重复,则依次有 26,25,10,9,8 个选项,故为 26⋅25⋅10⋅9⋅8。虽然可用字符取决于之前的选择,每层数量仍然固定。

三件上衣与四条裤子都可自由搭配时有 3⋅4=12 套。若第一件上衣只能配两条裤子、另外两件各能配四条,答案变为 2+4+4=10,不能继续写 3⋅4。一般两阶段计数是 ∑a∈A|Ba|;只有每个 |Ba| 相同时才化为乘积。

长度 n≥2 的二进制串共有 2n 个。若只要恰含两个 1 的串,逐位自由选择会产生不合法结果;例如长度 3 时,前缀 11 后只允许 0,而前缀 10 后只允许 1,前缀 00 则已无合法延伸。换一种记录方式,直接选择两个 1 所在的位置,便得到 (n2) 个结果。

另一个边界是从五人中依次选两人:5⋅4=20 数的是有序选择。若结果只是一支两人队伍,每队被数两次,应除以 2。这里各层分支数没有问题,问题出在“选择记录到最终对象”的对应不再一一。

推论与应用

逐位安排互异对象得到阶乘;分阶段选组、再消除组内顺序得到多项式系数。这些除法步骤需要另证每个对象被重复计算的次数相同,不能从乘法原理本身推得。

搜索空间大小也常由各位置选项数给出。若每个合法前缀后都有固定的 ni 个选项,并在第 i 步条件均匀地选其中一个,那么每条完整记录的概率才都等于 ∏i1/ni。如果各分支延伸数不同,逐层均匀选择一般不会均匀抽到叶子:先等概率选上衣、再等概率选可搭裤子时,两套搭配的上衣对应每套概率 1/6,四套搭配的上衣对应每套概率 1/12。计数与抽样分布需要分别检查。

参考资料
  • Oscar Levin, Discrete Mathematics: An Open Introduction, 3rd ed., 2019,§1.1,Multiplicative Principle 与 Counting With Sets。
  • Mitchel T. Keller and William T. Trotter, Applied Combinatorics, 在线版,访问于 2026,§2.1,字符串的笛卡尔积表示与位置计数。
关系图谱14 个相邻概念 · 2 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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