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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义Definition

组合

Combination · k-subset

从有限集合中无序选取固定数量元素所得的子集。

形式陈述 ​

设 A 是有限集,基数为 n,并取整数 0≤k≤n。A 的一个 k-组合就是满足 C⊆A 且 |C|=k 的子集。所有这样的对象组成集合

(Ak)={C⊆A:|C|=k},|(Ak)|=(nk)=n!k!(n−k)!.

左侧 (Ak) 是对象集合,(nk) 是一个整数,二者不可混用。组合的定义只指定成员,不指定顺序,也不允许同一元素重复出现。

直觉

从十名学生中选三人委员会,结果是三人的集合;写成 (a,b,c) 或 (c,a,b) 只是两条不同的选人记录。若委员会没有职位差别,这两条记录应合并为同一个结果。

公式的关键是每个结果有相同数量的记录。用乘法原理依次选择 k 个不同元素,共有 n(n−1)⋯(n−k+1) 条有序记录;固定一个 k 元子集,其元素恰好能写成 k! 条记录,这里的 k! 是阶乘。例如固定委员会 {a,b,c},其记录恰为 abc,acb,bac,bca,cab,cba;换另一支三人委员会仍恰有六条。每条记录只属于它所选出的那支委员会,因此全部记录被分成等大的组,除以 k! 才得到组合数。

例子与边界

从 {a,b,c,d,e} 选两人,共有 5⋅4/2!=10 种:

ab,ac,ad,ae,bc,bd,be,cd,ce,de.

这里 ab 简写集合 {a,b}。若改为选主席和秘书,ab 与 ba 表示不同任职方案,便不能除以 2。同一批候选人的结果模型不同,计数也随之改变。

空子集只有一个,全集也只有一个,所以 (n0)=(nn)=1。若把 k 扩展到任意整数,通常约定 k<0 或 k>n 时 (nk)=0,表示不存在相应子集;这时不能直接套含负整数阶乘的分式。

“从三种口味中买两球冰淇淋”若允许两球同味,结果应是多重集合:三种同味加三种异味,共六种,而 (32)=3 只数了异味部分。若商店只有一球香草、两球巧克力,合法的两球口味组合只有“香草加巧克力”和“两球巧克力”。

若把香草记为 v,把巧克力编号为 c1,c2,从三球中选两球得到 {v,c1},{v,c2},{c1,c2}:前两组都对应“香草加巧克力”,最后一组才对应“两球巧克力”。两个可见结果分别有两份和一份记录,不能统一除以 2!。计数前必须先确定哪些结果被视为相同,再检查每类库存上限。

推论与应用

给 A 的元素固定编号后,每个组合都唯一对应一个长度 n、恰含 k 个 1 的指示串。取补集又把 k 元子集与 (n−k) 元子集配对,立即得到 (nk)=(nn−k);这是二项式系数对称性的对象解释。

可重复选择用隔板法处理;把全体元素划分为多个不相交的无序块则属于集合划分。后者还要处理块之间的对称性,不能直接把单个组合公式重复套用。

参考资料
  • Oscar Levin, Discrete Mathematics: An Open Introduction, 3rd ed., 2019,§1.3 Combinations and Permutations,有序选择与忘序除法。
  • Mitchel T. Keller and William T. Trotter, Applied Combinatorics, 在线版,访问于 2026,§2.3 Combinations,Propositions 2.9–2.10 与 Example 2.12。
关系图谱19 个相邻概念 · 2 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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