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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义Definition

Gamma 函数:递推、延拓与极点

Gamma function · 伽马函数 · Euler gamma function

从Euler积分的收敛半平面构造Gamma函数,证明递推与阶乘取值,逐步延拓并计算非正整数极点和可核验的截断界。

阶乘只接受非负整数输入,积分却可以接受连续变化的指数。Gamma函数把两者接在一起;关键不是把 n! 的字母换成 z,而是先给一个收敛定义,再说明递推能把定义推到哪里。

形式陈述 ​

Euler积分及其准确范围 ​

对复数 z=σ+iτ、σ>0,定义

(1)Γ(z)=∫0∞tz−1e−tdt,tz−1=exp⁡((z−1)log⁡t),

其中 log⁡t 是正实数的实对数,积分按两端分别截断理解。其绝对值被积函数是 tσ−1e−t:零端要求 σ>0,无穷端的指数衰减控制任意固定幂。

在这个半平面有

(2)Γ(1)=1,Γ(z+1)=zΓ(z),Γ(n+1)=n!(n=0,1,…).

正实输入时被积函数正,所以 Γ(x)>0。递推可以把它延拓为全复平面上的亚纯函数:除 0,−1,−2,… 外全纯,在每个 −n 有简单极点,留数为 (−1)n/n!。

直觉

tx−1 改变各尺度的权重,而 e−t 压住远尾。指数增加一时,分部积分把多出的一个 t 转成前面的乘数 x,这正好复制阶乘递推。非整数输入因此不是插值表猜出来的值,而是同一个面积族。

延拓则是另一件事:当零端积分不再收敛,递推仍可能给出有限函数值。此时有限值来自延拓,不能声称原积分“其实也等于它”。

为什么允许参数变化和微分 ​

在紧集 0<a≤Re⁡z≤b 上,零端可由 ta−1 控制,远尾可由 tb−1e−t 控制。求第 k 阶参数导数只多出 (log⁡t)k;这两个端点仍可积。用略宽的实部区间控制差商,控制收敛定理便给

Γ(k)(z)=∫0∞tz−1e−t(log⁡t)kdt.

所以式(1)确实在 Re⁡z>0 上全纯,不能仅凭每个参数处积分存在就跳过这一步。

递推与延拓怎样接起来 ​

先在 [δ,R] 上用微积分基本定理作分部积分。因 tze−t 在两端都趋零,得到式(2)。给定不在非正整数上的 z,选整数 m≥0 使 Re⁡(z+m)>0,定义

(3)Γ(z)=Γ(z+m)z(z+1)⋯(z+m−1).

空乘积取1。多选一步会同时在分子、分母乘上 z+m,所以定义不依赖 m。各半平面的定义在重叠处一致,因而形成同一个延拓。

在 z=−n 附近取 m=n+1,分子趋于 Γ(1)=1,分母除因子 z+n 外的乘积趋于 (−1)nn!。于是

Γ(z)=(−1)nn!(z+n)+O(1),

其中负一次系数正是Laurent展开给出的局部留数;没有在极点直接代入递推并除以零。

例子与边界

半整数为什么出现平方根π ​

令 J=∫0∞e−u2du。非负函数的Tonelli定理与极坐标换元给

J2=∫0π/2∫0∞e−r2rdrdθ=π4.

换元先在避开原点、坐标轴和无穷远的紧扇区上进行,再让这些扇区递增覆盖第一象限;非负积分的极限补回遗漏部分。由 J>0 及 t=u2,Γ(1/2)=2J=π。递推继续给

Γ(5/2)=34π,Γ(−1/2)=−2π.

第二个值是延拓值。t−3/2e−t 在零点的积分发散,绝不会积出负数。

一个可复算的截断界 ​

对实数 x>0、0<δ<1,零端遗漏不超过

∫0δtx−1e−tdt≤δxx.

若 R≥max{1,2max(x−1,0)},则对 t≥R,

ddtlog⁡(tx−1e−t)=x−1t−1≤−12.

因此远尾不超过 2Rx−1e−R。这两个界加上有限区间求积误差,才构成完整数值证书。小 x 时 δx/x 下降很慢,直接缩小截断点可能代价很高。

推论与应用

换元 u=ct,c>0,得到

∫0∞tx−1e−ctdt=c−xΓ(x).

这统一了许多幂乘指数积分,也解释了旧卡方与平方Bessel密度中出现的归一化常数;本页不重新推导那些随机模型。

Gamma还负责非整数次累计的归一化。分数阶积分把连续次数写进幂核,Beta恒等式保证阶数可相加;Mittag–Leffler响应则以 Γ(1+αn) 替代 n!,同时保留初始普通导数可能奇异的边界。

单凭 F(1)=1 和 F(x+1)=xF(x) 不能唯一决定正实函数。Bohr–Mollerup定理增加对数凸性后证明唯一性;反射公式则比较 z 与 1−z,是不同于逐次移动整数步长的关系。

参考资料
  • NIST DLMF,§5.2(i),式5.2.1及延拓、极点说明;§5.5(i),式5.5.1。
  • Andrew V. Sutherland,MIT 18.785,2021,Lecture 17, §17.1.2,Definition 17.12和式(2),印页4:积分、递推及亚纯延拓。本页的截断界在正文独立推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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