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陈述
设 是可度量拓扑空间公理库拓扑空间Topological space在集合上指定满足并与有限交公理的开集族,以编码邻近、连续和极限。。规定 为开集族, 为闭集族。对可数序数公理库序数Ordinal由属于关系良序且具有传递性的集合,表征良序的同构类型。 ,用以下递推式规定各层;超限递归定理公理库超限递归定理Transfinite recursion theorem允许用所有较早阶段的值唯一地定义序数长度函数的递归定理。保证这份逐层构造的存在与唯一性:
粗体提醒这是允许任意集合参数的经典层级,不附带可计算性。所有可数层之并,恰好是开集生成的 Borel σ-代数公理库σ-代数Sigma-algebra · Sigma-field对补集和可数并封闭、用来承载可测事件与信息的集合族。。[1, §2]
第一批名称可直接读出: 是 (可数闭并), 是 (可数开交)。极限层允许各项来自不同的较低层,不能只写“上一层”,因为极限序数没有紧邻的前驱。
直觉
一个 Borel 描述是一棵可数的操作树:叶子是开集,每个内部结点进行取补或可数并。层级记录需要多少轮这种操作。它衡量描述形式,不衡量集合的概率、基数或几何大小。
写出某一层的表达式只给出复杂度上界。同一个集合可能还有更短的描述;若要证明它恰好处于某层,需要另证它不属于更低的类。
例子与边界
有理数的两边不对称
在实线上,,故 。它不属于 :若 ,每个 都因包含稠密的 而稠密;再把各稠密开集 加进同一可数交,Baire 范畴定理公理库Baire 范畴定理Baire category theorem以嵌套闭球证明完备空间中的可数稠密开交仍稠密,并用有理数空间和零测稠密交划清边界。将给出非空交,但该交其实为空。因此无理数集属于 。
从时序量词读出层级
在 Cantor 空间公理库Cantor 空间与 Baire 空间Cantor space · Baire space用有限前缀、超度量与逐坐标极限构造两种无限序列空间,并直接证明二者紧性的差别。中,设 ,这是开闭柱集。无限多次出现 的集合为
其补集是最终恒零的序列:
可数且稠密,每个单点无处稠密。若 也是 ,便可重复有理数的 Baire 论证得到矛盾。所以这次不仅得到上界,还证明 与 。
注意 的形式是“对每个截止位置,之后存在一次 ”,不能误读成“存在一个位置,此后全是 ”;交换量词会得到另一个事件。
严格性依赖空间
在不可数 Polish 空间,层级在每个非零可数序数处都不塌缩。[1, Corollary 2.38] 证明通过通用集合及对角化,构造不在指定 层中的 集。可是有限或可数离散空间中所有集合都开闭,第一层就已包含全部子集。不能脱离承载拓扑宣称每层都有新集合。
推论与应用
连续映射公理库拓扑连续性Topological continuity · Continuous map目标开集的逆像始终开放,从而在不使用距离时表达映射不破坏局部邻近。的原像保持每个 Borel 类:开集的原像开,原像又与补集、可数并交换,再作超限归纳公理库超限归纳法Transfinite induction若性质在每个序数处由所有更小序数上的成立推出,则它对全部序数成立。即可。这是用连续编码比较集合复杂度的基础;连续像则未必仍 Borel,需转向解析集公理库解析集与余解析集Analytic set · Coanalytic set以闭集投影定义解析集,通过树的无限分支展示存在性见证及超出 Borel 的边界。。
算术层级公理库算术层级Arithmetical hierarchy · Arithmetic hierarchy · Kleene–Mostowski hierarchy以一阶算术公式中无界数值量词的交替次数,分类自然数集合的有效可定义复杂度。也按交替结构分层,但其对象是自然数集合,以可计算关系及数值量词给出有限层定义。Borel 层级则相对于拓扑从开集出发,允许任意开集参数并沿可数序数迭代。在自然数的离散拓扑中,每个子集都是开集,包括不可算术定义的子集;因此拓扑层级的低层不等于有效定义的低层。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