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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义Definition

迹

Trace of a matrix · Matrix trace

方阵主对角元素之和,也是线性算子在换基下不变的标量。

形式陈述 ​

设 A=(aij) 是域 F 上的 n×n 矩阵。它的迹定义为主对角线元素之和:

trA=∑i=1naii.

固定 n 与 F 后,迹是 Mn(F)→F 的线性映射,逐项相加给出:tr(aA+bB)=atrA+btrB。下面的循环不变性还用到标量乘法交换,因此同样适用于交换环上的矩阵。

若 A 为 m×n、B 为 n×m,则

tr(AB)=tr(BA).

尽管两边的方阵大小可以不同,迹都是同一标量域中的元素。有限维线性算子 T:V→V 的迹定义为任取一组基后的矩阵迹;下面的换基证明保证该定义与选择无关。

直觉

矩阵的第 i 列记录第 i 个基向量经变换后的坐标,其中 aii 是它沿原来第 i 个方向的分量。单个对角条目会随基改变,但把所有这些分量相加,恰好得到一个不随基改变的量。

迹适合做快速的不变量检验:两个矩阵若迹不同,就一定不相似。迹相同的矩阵则可能有不同结构,下面的单位矩阵与奇异矩阵就是一例。

例子与边界

循环不变性从哪里来 ​

把矩阵乘法的对角条目展开:

tr(AB)=∑i=1m∑j=1naijbji=∑j=1n∑i=1mbjiaij=tr(BA).

中间一步用到了有限求和可以换序以及标量乘法交换。若 S 可逆,令两因子为 S−1A 与 S,便有 tr(S−1AS)=trA,这正是算子迹与基无关的理由。

例如 A=(1 2)、B=(3 4)T,则 AB=(11),而 BA=(3648);两者形状不同,迹却都是 11。

循环移动与交换相邻因子的区别 ​

取 A=(0100)、B=(0010),则

AB=diag(1,0),BA=diag(0,1).

因此交换子 AB−BA 的迹为零,尽管它并非零矩阵。再取 C=diag(1,0),有 tr(ABC)=1,而 BC=B、CB=0,所以 tr(ACB)=0。正确规则是 ABC→BCA→CAB 的循环移动。

交换子的迹恒为零,也保证迹零矩阵空间对 [A,B]=AB−BA 封闭;这给出Lie 代数 $\mathfrak{sl}_n$,其中 sl2 的三个基元素及完整括号表可以直接由上面的矩阵乘积算出。

I2 与 diag(2,0) 都有迹 2,但后者不可逆、前者可逆,故不相似。

无限维中的对角求和涉及收敛。例如 ℓ2 上恒等算子在标准正交基下的对角项全为 1,其和发散;迹类算子则提供了对角和绝对收敛且与正交基无关的情形。

推论与应用

当 n≥1 时,采用 χA(t)=det⁡(tI−A) 的约定,特征多项式中 tn−1 的系数是 −trA。在特征多项式分裂的域中比较根与系数,可得迹等于特征值按代数重数之和;这不要求矩阵可对角化。

换基保持迹,因此有限维表示可用每个群元素对应算子的迹定义特征标。对有限群的有限维复表示,单个矩阵的迹虽然不足以分类,全部群元素上的迹函数却能借助正交关系恢复不可约成分及其重数。在实矩阵空间中,tr(ATB)=∑ijaijbij 给出逐条目内积;在概率中,协方差矩阵的对角项是各坐标方差,其迹便是这些方差的总和。

参考资料
  • Sheldon Axler, Linear Algebra Done Right, 4th ed., Springer, 2024,§8D “Trace: A Connection Between Matrices and Operators”。
  • Keith Conrad, Trace and Norm,作者公开讲义,无标注年份,2026-09-20 查阅;§2 “Basic Definitions”,矩阵表示与迹的基无关性。
关系图谱42 个相邻概念 · 3 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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